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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我们玩过的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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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美文精选网 时间:2020-12-20 18:06 阅读:次    作品点评
那些年我们玩过的游戏
 
原创 教然后知困  彬中文苑  
 
 
 
近来一篇QQ日志在空间不断被转载着,这就是《谨以此献给1970-1979年出生的人》。该日志以的形式,为我们展示了属于70后的美好回忆。其中有捏泥巴、吹肥皂泡、打仗、丢沙包、贴贴画等。细数着儿时我们玩过的游戏,感受着岁月留给我的幸福快乐……
 
 
(一)摔泥碗碗与争地盘
 
 
 
也许有人会说,那时候孩子们玩泥巴,是因为没玩具,这话有道理。可我觉得,更重要的原因是土地是人的命根子,玩泥巴,那是人的本能,是对土地的热爱。泥娃娃,泥娃娃,70后大多是泥土里张大的孩子,有地气,坚韧、朴实。
 
那篇日志中提到的是“捏泥巴”,那是儿时少不了的游戏。用水和泥,甚至用尿和泥,然后一会儿捏个这,一会儿捏个那,当然大多是猪、兔子之类。不会捏老虎、大象,因为没见过。那变化的乐趣,如今仍流淌在五颜六色的橡皮泥中。也有将捏好的泥巴晒干了玩的。也许捏的不成样子,可大家享受的是捏的过程, 享受的是捏的乐趣。
 
对“泥巴”游戏,我记忆犹新的是“摔泥碗碗”。每每夏日雨后,或者晴日的涝池边上,几个伙伴就地抓些泥巴,揉和揉和,就准备开战了。把揉得劲道的泥巴,捏成一只碗的样子,然后碗口向下,猛地用力扣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,碗内的空气就会将碗底冲破。然后就让对方用泥巴来补这个洞,洞越大,赢来得泥巴就越多。然后将赢来的泥巴和原来的泥巴糅合在一起,捏一个更大的泥碗,再摔再比。谁得的泥巴块最大,谁就是胜利者。伙伴们最高兴的是捏一个大大的泥碗,摔出大大的响声,赢来一片艳羡的眼光。当然最乐的是,一些菜鸟泥揉得不劲道,捏的泥碗碗儿不挺,一摔“噗”的一声,气会从碗边冲出,冲不破碗底。这时大家会笑得前仰后合,因为那声音像是放屁。
 
摔泥碗,关键在于揉泥巴,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。太硬会摔裂了碗边,那样是不能赢的,要赢只能是碗底破。太软就会摔成一团泥。
 
除了把泥巴当玩具,那时的我们还会以土地为游乐场,比如玩争地盘。在地上划一长方形地盘,一分为二,一人一半。每人各备有一把小刀,一般都是废旧的钢锯条磨制成的,先猜拳----石头剪子布,赢者用刀来扎对方的地盘,小刀扎到哪,就划道线,靠自己这边就归自己。当然小刀要扎住,不能倒的。对方就在剩余的地方来扎,扎到哪就划一道线,靠自己这边就归自己。剩余的再依次来扎。地盘越来越小,扎的难度就越大。如果扎不到该扎的地方,就赢不到地盘。这一块地扎烂了,不能玩了,就另划一块,再玩。那时的孩子,都很友好,即使在玩的过程中有了矛盾也不会用小刀伤害对方的。大不了吵一架,不服就再比。
 
有时也玩大的争地盘,也就是“打仗”。那可不是两个人,而是两个村子的孩子,小到十几人,大到几十人。以胡基(田里的土疙瘩,不是盖房的土坯)为武器,分两派,小孩子捡拾胡基,大孩子在“司令”的指挥下,向对方扔胡基,相互进攻。冲到对方原来的地盘为胜。但往往是你们追过来,他们打过去,不分胜负的。当然也有被打得头破血流的,那时候孩子都瓷实,流血了也就用“面面土”(俗名,指像面粉一样的细土)贴一下就好了。第二天还会继续打的。几十个人一齐呐喊,一齐扔出胡基的气势,的确如同真的战场一样。
 
这种游戏大多在冬天玩,冬天田里都是过冬的麦苗,有战场。冬天,穿得也厚,打不疼。冬天孩子们也闲,其他季节,都要帮家里干活的。现在,田里都是果树,没了战场。现在的父母不会让孩子们玩“打仗”这样危险的游戏的,就连摔泥碗的游戏也不会让他们玩的,也许因为怕脏。再说,到处都是水泥地面,到哪里去找泥巴玩呢?到哪里去亲近土的地呢?
 
 
 
 
(右滑有惊喜)
 
(二)纸玩具
 
 
 
 
儿时的游戏大多离不开土,摔泥碗摔出了爽快,打仗打出了豪迈。说起“土”,不能不说“土飞机”。
 
所谓“土飞机”就是用纸折一个中空的火箭状的飞机,四周封闭,飞机机头前有一个小洞,中间装上“面面土”,玩时用双手捏住双翼,一开一合,面面土就会喷出去。
 
当然纸飞机,也是我们的最爱。谁折的纸飞机飞得最高最远,那可神气了。如今,孩子们也会玩的。说起纸飞机,我不能不说如今孩子不玩的一种。那就是用纸折成许多三角,套成一个飞机模型,这种纸飞机是无法放飞的,这时我们用三条对叠的纸条,套成一个风轮,用这种纸飞机的头,顶住风轮中央,握住机尾或机身,向前跑,风轮就会转起来。用飞机推着风轮,你追我赶,笑声也就随着风轮的转动荡开了。有纸折的飞机,当然就有纸折的船,下雨天放纸船,当然是不怕雨淋的孩子们的最爱。
 
那年月,用纸折的“包”和“三角”,是打包,摔三角游戏的用具。“包”是用硬一点的废书纸折成四角形,有正反面,谁的包被别人打翻了,正面向上变成反面向上,就会把“包”输掉。和如今孩子们打卡一样,可如今孩子们的卡越来越贵,似乎失去了打“包”的亲和。摔三角用的三角是用纸烟盒折的。烟盒有“大前门”、“ 羊群”等,那时彬县的孩子大多用的是“明镜台”烟盒纸。玩时押出三角最多的小伙伴将所有孩子的三角捏在一起,往地上一摔,“爬下”的都是他赢的,然后由他将没翻过来的用手来扇,扇“爬下”几个就赢几个,扇不过来再由另一个玩伴来扇。扇时手指不能碰到三角,也不能扇第二下。因为那时的书仅有的几张彩页都被人糊墙了,所以“包”都是白纸的,彩印的纸烟盒折成的三角,就被小朋友看成宝贝一样。
 
纸的玩具,不能不说说纸折的驳壳枪。用硬一点的纸折成正方形的“角”套在一起,用一短截竹棍或筷子做枪筒,也有用纸卷的筒做枪筒的,再做一个小的正方形的“角”, 套在枪筒前面做瞄准器。有小朋友会拿墨汁将枪身染一下,栓一条红布条,那可就太神气了。在全中国流行穿绿军装的岁月,穿个绿布衫,用红布做个领章,别上毛主席的像章,那神气一点不亚于现在的孩子穿上了“超人服”。用纸折的帽圈将绿军帽撑得很“挺”,扣上军腰带,再拿个纸驳壳枪,玩抓特务、打日本鬼子的游戏,别提有多给力了!如果废书纸够多,也有折个子弹袋,套在身上的。
 
纸的玩具,也不能不说说“东南西北”。用一张硬一点的白纸,折一个套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,在四个角上面依次写上“东、南、西、北”,在里面写上“毛主席”、“ 雷锋” 、“江青” 、“王洪文”等正反面人物名8个。玩的时候问伙伴要“东几下”或“西几下”,然后将两手拇指和食指一开一合,到几下时,看“东”下面或“西”下面是好人的名字还是坏人的名字。当然没人想当坏人的,当要到的是坏人时,自己就气憋红了脸,同伴就会哈哈大笑。一会儿,他们的脸色就会变过来,不变的是那份的快乐、清纯。
 
 
 
 
 
 
(三)草木石玩具
 
 
 
用“草”做玩具,最难忘的是女孩钟爱的“做饭饭”。“做饭饭”是和“过家家”合在一起玩的,几个孩子扮成爸爸、妈妈、儿子、女儿,除了玩“哄睡觉”、“喂奶”外,玩的最多的是“做饭吃饭”了。她们把各种草、树叶,切碎后,用瓦片当锅,用树枝当炒勺,“翻炒”几下,就用树叶、瓦片当碗盛给“家人”吃,还要问“香不香”,“吃饱了没”,当然还要再来一碗。
 
听到“香得很”之后,她们的笑就更灿烂了,笑声就更爽朗了。如今,也许只有农村的儿童玩这样的游戏了。我的父亲总是念念不忘,女儿三四岁时,在果园里玩“做饭饭”,盛给他吃的情景。
 
以“草”为玩具的游戏,还要说说扯“车前子”的叶子。儿时把“车前子”叫“车轮轮”,它的叶子中有丝。摘一个叶子,两人从两边扯,有丝的一面是“儿子”,无丝的一面是“女子”。两个男孩子玩,是“女子”的输,两个女孩玩,是“儿子”的输。
 
以“木”为玩具的除了木制的手枪外,要说说“打猴”,所谓“猴”其实就是木头做的陀螺。用鞭子缠住陀螺,放在地上,然后将鞭子一拽,陀螺就转起来了。等它转得慢时,就用鞭子抽打“木猴”。如果用钢珠嵌入木猴顶部,那它转时就更欢了。如今广场玩陀螺的大人们,小时候一定玩过“打猴”的。这是“打猴”说到陀螺,我要插说一下,我们的陀螺是将火柴梗穿在药瓶的橡皮盖上制成的,捏着火柴把,火柴头挨在桌面上,转一下,那“陀螺”就飞转起来了,比在桌面上转分分钱带劲,那时没几个小孩兜里有分分钱。
 
秋收后,孩子们就用晒干的高粱秸秆、玉米秸秆的顶部(俗称“箭杆”)扎成眼镜玩。把箭杆的外皮刻出一个小窄条,用一条小而细的箭杆穿过去,吐口口水,拉过来拉过去,就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我们把这叫“拉胡胡(二胡)”。
 
用瓦片为玩具的游戏,最让人难忘的是“跳房”。一个瓦片,在地上画个“房子”就可以开玩了。“房”就是在地上画一个长方形,将其纵向等分成两格,横向分为5-6格,整体像几个“田”字并在一起的形状。玩时单脚着地,将瓦片从一格踢到另一格,一级、一级地跳,男孩女孩都会玩。女孩也用“沙包”作为跳房的用具。
 
木石并用的游戏,要数男孩甚至大人们都喜爱的益智类游戏“丢方”和“吊驴球”(《白鹿原》中称为“媳妇跳井”)了。在地上画一个田字去掉右侧一竖,在三横的顶端画三个圆圈,一方三个瓦片或石子,一方三个短树枝或草叶,放在各自的一边,一次挪动一个“棋子”,谁的三个“子”全落入三个圆圈就输了,就叫“吊了驴球”了,哈哈,这游戏名好笑吧!走起来可不容易。小时候,我们课间还在教室玩这个游戏,在草稿纸上画上图形,用“纸蛋蛋”当棋子玩。
 
“丢方”才不好玩,规则多,特益智,所以大人们也经常玩。在地上画一个正方形,分成9个小正方形,各条线的交点,是落子的地方。一方用石子,一方用小木棍,一次落一个子,在落子的过程中,可用“双”或“抽”的方法吃掉对方的子。如果对方的两个子紧挨着在一条线上,你有一个子在这条线上,又轮你走子,你在这条线上的那个空位上落子后,也和你的那个子紧挨着构成了“双”,那么你落子后就可以吃掉对方的那两个子,这就叫“双”。如果你的四个子在同一条线上,就可以任意“掐去”对方的两个子,当然会掐去最有威胁力的两个子,这叫“抽”。等落满了子后,每人各“掐去”一个子,然后一次挪动一个子,继续用“双” 、“抽”等方法掐去对方的棋子,直至对方无路可走或吃掉对方所有的子儿。这种考验智力的游戏不是我的特长,游戏规则也都记不大清了。然而,想起一堆大人小孩围在路边“丢方”的情景,耳畔就会回响起那些暖暖的争吵声。
 
最后说说“拉码码”。“拉码码”,常常是女孩们爱玩的游戏。暑假,杏子吃过,留下杏核,用来玩。一把杏核轻轻撒在地上,捡起一个扔起来,在这个码码下落时,抓起地上的杏核,然后接住扔起的那个码码。抓地上的杏核是有规矩的,地上的杏核先抓一个,成功后,再扔起一个码码,又抓地上的两个杏核。依次到抓三个、四个…有掉落的,就输了。抓的时候不能撞到其他的杏核,撞到也是输。下来轮第二个人玩。“拉码码”要比赛“背”的技术,所以又叫“背码码”。把“码码”抓在手里扔上去,在下落时手转过来用手背接住,然后扔起来,正手去抓,比较抓的杏核多少,少几个要输给对方几个杏核。那季节,谁的杏核多,谁就得意洋洋。没杏核的季节用小的鹅卵石子代替杏核玩,还有将小瓦砾磨成圆的当“码码”玩。傍晚,场里(打谷场上)三五成群的男孩女孩,不同级别的围在一起玩“拉码码”,菜鸟不和高手在一起玩。高手中谁扔得高抓得准,动作干脆利落,就是那时的偶像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不用任何玩具的游戏,也很多,如“挤油油”“捉迷藏”“点兵点将”等,这些也慢慢失去了印迹,只有“斗鸡”成了大人的一种体育竞技,这也算是给70后的童年情思一个慰藉吧。
 
那时也有滚铁环、弹弹球等游戏,玩具还有“链子枪”,只是这些都是要花钱的,不是谁都能拥有的。而如今,谁家的孩子没有旱冰鞋,没有轮滑鞋,现在又是暴走鞋,谁家的孩子不会玩CS、植物大战僵尸、红警、愤怒的小鸟等安装游戏,谁家孩子不会玩大话西游、穿越火线、洛克王国等网络游戏。这些廉价的,甚至不花代价的玩具和游戏,早已不能吸引如今的孩子了。有时给孩子做这些玩具,教他们玩这些游戏时,他们连三分钟的兴趣也没有。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快乐地玩着网络游戏,只有一声声的感叹了。真希望80后90后做父母的能把这些玩具和游戏传给孩子们。这些游戏都是集体游戏,让孩子们和伙伴们一起玩耍,一起成长,学会合作,学会欣赏别人,学会珍惜友谊。现在住进家属楼的孩子们把电脑当玩具,缺少伙伴,缺少友情,甚至缺少了童趣。
 
在那个手腕上画手表玩的孩童时代,在那个用惊喜的目光追着绿色的北京jeep跑的孩童时代,在那个高声诵读着美好未来----电灯电话楼上楼下的孩童时代,我们这些70后们,每天在割草、挑水等家务活之余,在学习之余,定然会在泥土中、瓦砾中游戏着,快乐着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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